本文依据加州大学图书馆收藏、由 Internet Archive 提供的 1914 年第三版扫描件书目页 Gardens for small country houses,核对书名页、第三版前言、目录,以及长篇导论后撰写。本文不是全书精读,也不转写后文各专章里的测绘图、种植平面和植物名单。它与站内已有导读的杰基尔著作不是同一本:《林木与花园》《家与园》《花园中的色彩》《英伦花园拾影》是她较早的园记与色彩专书;《墙园与水园》专谈墙、岩与水际。本书由 Gertrude Jekyll 与 Lawrence Weaver 合著,第三版前言写明它主要讨论的是花园设计问题。它与罗宾逊《英国花卉花园》《园中高山花卉》也不是同一本书。
书是什么
Gardens for Small Country Houses 由杰基尔与韦弗合写,伦敦 Country Life / George Newnes,纽约 Charles Scribner’s Sons,于 1914 年出版「第三版,修订」。版权页记有初版 1912 年 10 月、增订再版 1913 年 1 月、本版 1914 年 5 月。加州大学图书馆这份扫描的元数据标明不在版权保护之内。1914 年出版的文本在美国可按公版使用;其他法域须自行核验。
第三版前言很短。作者说,初版后十八个月内就要印第三版,说明这本以花园设计问题为主的书补上了书架上原先空着的位置。再版时,导论补入了坡地处理(Markyate Cell、Owlpen Manor)、围墙庭院(Edzell)以及小场地整形绿篱(Saffron Walden 的 Bridge End)等实例及其测绘图;本版改动较少,只在第二十一章岩园部分加了若干植物说明。该章注明由 Raymond E. Negus 执笔,不是杰基尔单独完成的岩园专论,也与罗宾逊《园中高山花卉》不是同一本书。
全书结构清楚:先是长篇导论,再是第一至六章对几处具体园子的专论(如萨里郡 Bramley 的 Millmead:在不规则地面上逐级做台地、台阶与干砌墙),然后从第七章起按类型讨论小场地、坡地园、台阶、栏杆与墙、墙面与屋面上的攀援植物、挡土墙及其种植、绿篱、规整水景、铺装、花廊、园门、园亭、雕像与花盆、日晷与坐凳,以及岩园。导论末尾解释了书名:少量插图明显来自大园,前六章里也有面积并不很小的例子,但它们标出的是当时一种趋势——即便宅子可以称为「小」,园地也不妨给得宽裕。作者声明并不讨论几乎没有设计余地的小屋地块;有些照片和素描是为了说清某一种做法才选用的,但他们自认:凡是画出来的做法,缩小尺度后仍应适合于小园,而不该是缩小了就不成立的东西。
导论把全书的第一判断写在开头:花园的价值,以及人能从中得到的享受,很大程度取决于它和房子的正确关系。 二者的衔接必须亲密,进出不仅要方便,还要让人愿意走过去。房子常常会落在略微抬起的台地上——既有利于高于周围地面,也便于安置基槽挖出的土;向阳一侧最好有一道宽而平缓的台地。在一块约一英亩的矩形例子里,房子靠近中部(小地块上这常常是优点),一侧是外侧有墙的花廊,一侧是厚而高的常绿篱;凹进房子的小敞廊让人「人在屋里,也在园里」,再下几步就进入园子。
接着是比样式更靠前的场地原则:布置任何一处,都应先研究场地的自然条件。若这些条件鲜明或有识别度,就应小心保持和培养——鲜明的场地性格是最珍贵的品质,毁掉或使它说不清,是可惜的。许多坡地被套上常见的俗套处理而变得平庸,其实无论规整还是较自然的做法,都有大量可能。导论以 Owlpen Manor 为例:面积不过半英亩出头,宅子谦卑地贴着坡体,紫杉既标出层层台地的高差,又部分掩住它们。Markyate Cell 则说明:对旧园做有判断的改动,也可以补上原先缺失的、与房屋相称的园地关系。若场地只是一块没有个性的空地,设计者虽然手脚较自由,仍应选择一种明确的做法,以赋予性格;性格来自目标单纯——一次把一件事做清楚,避免驳杂。
入口和屋脚的判断同样具体。作者认为,入口应保持安静、尤其不要炫耀;在门口立刻铺出热烈的花卉「欢迎」,心意很好,却往往不是最有效的安排。通向宅门的短车道上若布满花坛或夏季换栽,力气常常用错了地方,不如宽草边配灌木来得妥帖;能用石板路穿过整片安静的草地,对小园的安稳更有帮助。岩园最好离开房子;若小园里只能靠近房屋,应用灌木土丘把它隔开。屋脚那一道窄花境,若只填一年生或夏季小花,又沿着凹凸墙脚进进出出,往往显得琐碎;更好的做法是把花境走直,紧贴房屋的位置改用体量结实的灌木,再向外过渡到较矮的种类,而不是用零碎的草花去填缝。
墙、格架和绿篱被当作围合手段来比较:费用允许时,砖石墙是最好的园界,时间会给墙面一层色泽,墙也让一些在当地不十分耐寒的植物有处可依;既不宜做墙也不宜做篱时,格架占地最窄,即便在半英亩出头的园子里,也可以带来一种并不只属于大园的庄重。紫杉、冬青一类常绿篱在书中被写成必要但昂贵、成龄也慢的做法;整形绿篱更需要耐心和预见到多年之后的眼光。这些都是设计判断,而不是可直接搬到别的气候带的施工定额。
对园林种植设计的用途
- 先处理房子与花园的衔接,再选择样式。 台地、台阶、敞廊和屋脚种植,首先是为了让人愿意从屋里走到园里,而不是为了堆出一套「像样」的构件。
- 先保住或建立场地性格,再决定坡地、围合和种植。 有识别度的坡地被套上俗套做法,是导论里明确反对的;空地也不应用驳杂的点子去填满。
- 入口宜静,屋脚宜整,岩园宜离房屋或被隔开。 这些都是空间次序,而不是植物名录。
- 与杰基尔其他专书及罗宾逊的书分工阅读。 若主要讨论墙缝与水际种植,看《墙园与水园》;若讨论岩生植物的栽培观念,看《园中高山花卉》;若讨论小宅园里房屋、台地、围合与入口的设计关系,看本书。
适读人群:处理住宅与园地衔接、坡地小园和围合种植的设计师,以及阅读 20 世纪初英国乡村小宅园讨论的人。它不是现代住宅设计规范,插图中的做法按作者自己的声明也须按尺度缩小后才谈是否合适,更不能直接搬到另一气候带或城市地块。
使用边界
- 时间与地域。 依据 1914 年以英格兰乡间小宅园经验讨论设计问题的专书。台地构造、绿篱种类、墙面植物和人力条件都不能直接当作当代东亚城市住宅的做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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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不抄测绘图、专章实例和植物名单,不写本站植物库未收录的拉丁名。 导论和后文中的种类举例,本文不以名录形式转写。
- 不是施工图集。 挡土、台阶、墙体和排水仍须遵守项目所在地的工程与安全规定。
本文只提供书讯与使用判断,不代替现场结构安全或植物检疫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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